意识停下动作、收敛声响,纷纷远远避让、侧身躲开。所有人都清楚,街头混混拦路围堵,绝对没好事,谁凑上去,谁就是惹祸上身。
九十年代的小镇街头,冲突从来都不讲道理、不论律法,只论拳头、论势力、论背后的靠山。普通人遇上这种场面,唯一的自保方式就是远离、沉默、装作未见。
短短数秒,原本拥挤热闹的路边空地,瞬间空出一大片死寂的区域,喧嚣褪去,只剩下晚风掠过的轻响,还有几人粗重蛮横的呼吸声。
为首的寸头混混,年纪稍长其余三人,脸上带着一道浅浅的旧疤,从眉骨斜拉至颧骨,不狰狞,却格外凶悍,配上那双三白眼,看人时永远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轻蔑与戾气。
他慢悠悠从裤兜里摸出一包翻盖红双喜,手法娴熟地抖出一支,咬在嘴角,不点火,就这么斜斜叼着,双手随意插在裤袋里,迈着散漫的步子,一步步逼近陈建军。
他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年轻男人,目光扫过陈建军干净朴素的衣着、清瘦挺拔的身形、沉稳无波的脸色,眼底的轻蔑愈发浓重。
在他眼里,陈建军就是个运气爆棚的外来打工仔,哪怕侥幸开了厂、赚了点钱、当了小老板,骨子里依旧是没根基、没靠山、没势力的外来户,随便拿捏、随意揉搓,根本翻不起半点风浪。
“陈老板,挺潇洒啊。”
寸头混混开口,语气懒散嚣张,带着浓浓的戏谑与威胁,字字透着霸道的压迫感,“厂里生意做得风生水起,日进斗金,晚上还有闲心一个人在街上散步消食,心态是真的好。”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常年欺压他人养成的蛮横气场,在死寂的夜色里格外清晰。
其余三名混混也纷纷上前半步,虎视眈眈地盯着陈建军,眼神凶狠、姿态跋扈,随时准备动手造势、施压立威。
陈建军静静伫立原地,身形不动、神色不变,面对四人合围的凶险场面,没有半分慌乱、没有丝毫怯意。
两世浮沉,他见过的阵仗、熬过的绝境、扛过的打压,远比眼前凶险百倍、千倍。前世被人围堵讨债、被势力恶意封杀、被同行阴招算计,生死边缘徘徊数次,眼前这点街头恐吓,根本不足以撼动他半分心境。
他抬眸,淡淡看向对方,语气平稳无波,不卑不亢:“我不认识你们,我也没得罪过人。深夜拦路,堵我去路,有事直说。”
语气坦荡、态度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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