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出来的。现在这么安分沉默,估计也是怕被厂里开除,没地方落脚,不得不装乖巧罢了。”
几句轻飘飘、随口而出的闲谈,没有任何事实依据、没有任何真实佐证、没有任何人去探寻真相,仅凭片面观感、市井揣测、他人定论,就笃定地给我的人品、过往、心性贴上了负面标签。语气笃定坚决,像是亲眼所见、亲身经历一般,将我的九死一生曲解为游手好闲,将我的浴火归来曲解为走投无路,将我的创伤沉默曲解为心虚理亏。
在这座数百人聚集的流水线车间里,从来都是如此现实、如此刻薄。真相无人在意,谣言人人信奉;弱者的沉默永远会被默认成心虚,隐忍的退让永远会被曲解成理亏,与众不同的沉默永远会被定义成怪异。流言蜚语传过千人之口,即便虚假荒诞,也会变成众人默认的“事实”,牢牢钉死一个人的形象,难以翻盘、难以洗白。
若是放在从前,放在我尚未历经炼狱、尚未灵魂觉醒、尚且天真敏感、在意他人评价的日子里,听到这些话,我一定会心头酸涩发胀、手足无措、坐立难安。我会忍不住心生委屈、暗自难过,会笨拙地想要开口解释、反复辩驳,哪怕明知人微言轻、无人相信、徒劳无功,也会执拗地为自己辩解一句,拼命想要挣得一丝清白、一丝认可。
那时的我,太在意旁人的眼光、太渴求周遭的接纳、太惧怕人群的孤立、太害怕被人误解唾弃。我始终天真地以为,真心待人就能换来真心相待,忍让包容就能换来体谅尊重,安分踏实就能换来公平对待。我拼尽全力迎合周遭、融入人群、讨好世俗,只为换取一份普通的安稳与合群。
可此刻,我将这些细碎刻薄、无端抹黑的议论听得一清二楚、字字入耳,心底却波澜不惊、静如止水,连一丝一毫的涟漪、一丝一缕的郁结都未曾泛起。
我见过深山牢笼里最极致、最赤裸、最残忍的人性之恶,扛过生死一线、濒临绝境的无边绝望,熬过血肉模糊、日夜不休的酷刑折磨,挺过灵魂撕裂、意识崩塌的无尽煎熬。这般市井细碎的口舌是非、浅薄揣测、无端非议、狭隘偏见,于历经地狱淬炼的我而言,早已轻如鸿毛、不值一提,连牵动情绪的资格都没有。
她们不知我熬过的日夜酷刑,不懂我扛过的生死绝境,不晓我藏过的满身伤痕,不理解我沉默背后的灵魂破碎。她们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