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决绝、迅猛、无声无息。
脚下碎石被骤然蹬飞,细微的摩擦声响极其微弱,瞬间被呼啸的夜风、摇曳的草响彻底掩盖,没有引起其余三人半点注意。
我全程压低重心、收敛身形、紧贴草尖,借着荒草的遮挡、夜色的掩护、风声的掩盖,一瞬拉近三米生死距离。
快,极致的快。
快到对方来不及眨眼、来不及回神、来不及戒备、来不及呼救。
右手紧握的碎石,裹挟着我所有的力气、所有的不甘、所有的愤怒、所有的求生欲,带着破风的力道,狠狠砸出!
目标精准至极——左侧太阳穴下方的软肉要害。
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劣势。
我体弱力薄、体力透支、浑身是伤,论力量、体魄、体能、对抗经验,完全不如这些常年劳作、常年搏杀的成年打手。正面硬碰、拳脚对轰、拉锯缠斗,我没有半点胜算,只会被瞬间碾压、瞬间重创。
想要绝境求生、以弱胜强、逆风翻盘,唯一的办法就是一击制敌、一招破局。精准打击人体最薄弱、最致命、最经不起重击的要害,绝不拖泥带水、绝不浪费半分力气、绝不给对手任何反抗机会。
风声在耳畔骤然凝滞,周遭的一切动静仿佛瞬间静止,时间在我的感知里骤然放缓、拉长。
我能清晰看见对方脸上松弛轻蔑的神情骤然定格,能清晰看见他瞳孔瞬间剧烈放大,眼底的傲慢、不屑、散漫尽数褪去,只剩下猝不及防的震惊、错愕与慌乱。
他做梦都想不到,两个早已被他判定为待宰羔羊、必死无疑的少年,不仅没有瑟瑟发抖、跪地求饶、乖乖受捕,反而敢蛰伏偷袭、敢逆势反扑、敢以命相搏。
在他眼里,弱者就该认命,逃犯就该受罚,蝼蚁就该匍匐。我的反抗,彻底打破了他固有的认知,彻底击碎了他的优越感。
“嘭——!”
沉闷、厚重、短促的撞击声骤然炸响,不刺耳、却致命。
这一声闷响被夜风巧妙裹挟、顺势吹散,没有传出太远,没有瞬间惊动远处的两名打手,却足以瞬间改变整场战局、逆转所有局势。
碎石精准无误、结结实实地砸在他左侧太阳穴下方的软肉要害之上,力道尽数渗透、毫无浪费。
这一处位置,颅骨最薄、神经最密集、血管最丰富,是人体最脆弱、最经不起重击的要害。无需千斤蛮力,只要发力精准、落点刁钻,便能瞬间冲击脑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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