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念——护住阿明,杀出重围,活着离开这片荒野,活着逃离黑暗。
一对一,我有偷袭优势、有地形依托、有绝杀底气、有翻盘可能。
一对三,是绝对的死局、无解的绝境、必死的困局。
三名成年壮汉、三名嗜血打手、三名常年持械搏杀的老手,体能、力量、格斗经验、攻防技巧、心态韧性,全方位、碾压式地胜过我。正面硬碰、全力抗衡,我没有半点胜算,只会被瞬间重创、瞬间击倒、瞬间覆灭。
但我没有退路。
我的身后,是我拼尽全力、赌上性命也要护住的阿明。
他是我唯一的亲人、唯一的牵绊、唯一的软肋,也是我此刻所有的铠甲、所有的勇气、所有的底气。
退一步,兄弟俱亡、满盘皆输、坠入炼狱。
进一步,以命搏命、尚有生机、绝境逢生。
我猛地侧身、脚步横移,身形快速后撤两步,稳稳退至草丛最前方,将阿明的藏身位置彻底挡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我用我的后背、我的身躯、我的血肉,筑起一道最后的屏障,隔绝所有杀机、所有凶险、所有暴力、所有伤害。
我横握铁棍,棍身斜架身前,手腕紧绷、双臂蓄力、重心下沉、扎稳下盘,稳稳摆出防守反击的搏杀姿态。目光锐利如鹰、冷冽如刀,死死锁定极速逼近的三名打手,将他们的步伐、身形、招式、破绽尽数收入眼底。
夜风狂乱呼啸,吹得我身上破旧的衣衫猎猎作响、翻飞不止,凌乱的发丝遮挡住眉眼,却丝毫遮挡不住我眼底的狠厉、眼底的决绝、眼底的不屈、眼底的血性。
“妈的,翅膀硬了!两个小杂碎,居然敢还手!”
为首的头目大步踏出,一马当先冲到最前,满脸狰狞、目露凶光,脸上的横肉因极致暴怒微微颤抖,浑身戾气滔天、杀气凛冽、凶焰暴涨。
他手中的粗壮铁棍高高举起,通体漆黑、沉甸甸的棍身在夜色里泛着刺骨的冷光,棍身上布满深浅不一的斑驳痕迹,每一道痕迹都浸染过底层劳工的血泪、每一道伤痕都见证过无数次暴力殴打。
“本来还想留你们一条小命,抓回去好好干活、慢慢惩戒!现在敢动手伤人、敢反抗老子!那就不用留活口了!”
“打断手脚,废了全身筋骨,拖回去扔小黑屋!让所有逃跑的崽子都看看,反抗我们、逃跑叛逆的下场!”
他的声音沙哑粗暴、凶狠残忍,满是杀意与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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