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想借机挑刺、刻意打压、层层加码、再度惩罚我们,靠着手中的权力肆意拿捏、宣泄戾气,可阿远全程零错零漏、节奏稳定、进度清晰、态度端正,让他抓不到半分把柄、找不到半分错处,无从开口、无从追责、无从加码。
满心的刁难落空,让他脸上的戾气愈发浓郁,脸色愈发阴沉难看。
“最好是能达标。”他冷声丢下一句凶狠的威胁,语气锋利刺骨、寒意逼人,字字都是赤裸裸的压榨与恐吓,“但凡差一件、错一处、慢一分、乱一秒,不止今晚全员通宵不准休息,明天上午额外加罚体能训练两小时,工时再扣两小时。你们自己掂量后果,别给自己找罪受。”
这道冰冷的威胁如同巨石压顶,沉沉砸在我和阿远的心头,让本就沉重窒息的处境,再度蒙上一层厚重的阴影,绝境之上再叠绝境,苦难之中再加苦难。
说完这句警告,他不再停留、不再审视,带着满心未尽的戾气与不甘,抬脚缓缓离去。厚重坚硬的工装皮鞋踩在冰凉的水泥地面上,发出沉闷冰冷、步步惊心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精准踩在我们紧绷脆弱的神经之上,余压久久不散、寒意层层叠加。
直到他的脚步声彻底远去、彻底消失在厂房幽深的过道尽头,我紧绷到极致的神经才骤然松弛一瞬,浑身积攒的力气瞬间尽数抽空、彻底溃散。手臂控制不住地剧烈发颤、微微发抖,眼前的视线瞬间剧烈模糊、重影晃动、焦距涣散,颅腔的眩晕感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我低低喘着粗气,胸口起伏紊乱、呼吸急促,强忍着眼底翻涌的温热湿意、心底泛滥的绝望酸涩,压下所有浮动的情绪,侧头小心翼翼地看向身旁的阿远。
他依旧死死维持着极致稳定、丝毫不乱的劳作节奏,指尖翻飞不停、动作精准无误、全程稳如磐石。可我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他下颌的线条绷得死死的、僵硬紧绷,牙关狠狠咬紧,脖颈两侧的肌肉凸起僵硬、青筋隐隐浮现。
腰侧彻底崩裂的旧伤,已经彻底压制不住、再也掩藏不住,每一次细微的躯体发力、每一次轻微的肢体转动,都会引发极致的撕裂剧痛,折磨得他痛入骨髓、濒临极限。
我再也忍不住心底浓烈的心疼与担忧,压低嗓音,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沙哑哽咽,轻声问道:“阿远,你还撑得住吗?实在不行,我们慢一点,我多扛一点、多做一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