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动力。
“站直!脑袋抬什么抬?谁让你抬头的!”
一声冰冷凌厉的呵斥骤然响起,打破了短暂的安静。
左侧的看守脚步丝毫未停,抬手挥棍,动作干脆利落、毫不留情,黝黑的木棍带着风声,狠狠抽在队伍侧边一名中年男人的后背上。
啪!
清脆、刺耳、响亮的抽打声在死寂的车间里骤然炸开,久久回荡、层层回响,惊悚又震慑。
那名中年工友身躯猛地剧烈一颤,浑身肌肉瞬间紧绷,喉咙里压制不住地溢出一声沉闷的痛哼,脊背瞬间狠狠佝偻下去,双肩死死收紧、蜷缩,整个人缩成一团。
可他不敢躲、不敢闪、不敢抬手捂伤口、不敢抬头辩解、不敢有半分反抗。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把头垂得更低,整张脸几乎彻底埋进胸口,硬生生、硬生生扛下这一记火辣辣、钻心疼的抽打,默默承受所有疼痛与屈辱。
看守冷眼斜睨着佝偻身躯的男人,语气刻薄冰冷,不带一丝一毫的人情温度:“昨晚没睡醒?还是昨晚偷偷偷懒歇舒服了?骨头松了是不是?”
“我告诉你,在这儿,站着就是干活!喘气就是待命!走神就是偷懒!没有任何借口、没有任何例外!”
中年男人喉头剧烈滚动,干涩沙哑的嗓音低低响起,满是顺从、卑微与惶恐:“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错了没用。”看守冷冷冷哼一声,随手抬起木棍,一下下轻轻拍打在男人的脸颊两侧,力道不重,却带着极致的羞辱感,每一下都狠狠践踏人的尊严,“得让你记疼!记不住疼,就记不住规矩!再敢走神发呆,今天罚你双倍产量,通宵干活一整晚,一宿不准闭眼、不准休息、不准喝水!”
中年男人浑身僵硬、瑟瑟紧绷,不敢再有半点言语、半分异动,只剩无尽的顺从与隐忍。
我站在整齐的队伍里,将这一幕完完整整、清清楚楚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周围数百号工友,无一人侧目、无一人动容、无一人同情、无一人惋惜。
不是人心冷漠,是彻底的麻木。
是在这里看得太多、经历太多、承受太多,早已对打骂、责罚、羞辱、疼痛司空见惯,早已习惯了这种不公、残酷、没有底线的生存方式。
在这里,挨打是日常,受辱是常态,委屈是常态,痛苦是常态。
弱者永远没有道理可讲,底层永远没有公平可言。
很快,看守巡视的脚步稳稳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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