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衣物摩擦声、老人咳嗽声、孩童低啜声,尽数消失殆尽。所有人都下意识屏住呼吸、收紧身体、敛住气息,麻木的眼底悄悄浮出浓重的惶恐与不安。每一个人的心脏都紧紧悬了起来,砰砰狂跳,无声等待着未知的变数。
我微微眯起双眼,脊背紧紧抵住冰冷的墙面,身体彻底绷紧,不敢有半分松懈。隔着密集冰冷的铁栏杆,我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木门,目光寸步不离。
室内光影晃动不定,透过门缝缝隙、窗纱孔洞,能隐约看到里面模糊晃动的人影轮廓,能看到灯光忽明忽暗的摇曳光影。管理员老张,那个平日里对我们动辄呵斥、动辄推搡、动辄打骂、刻薄冷漠、毫无耐心的中年男人,此刻姿态卑微到了极致。
他原本挺直的腰杆弯得极低,几乎佝偻成了虾米,脑袋不停频频点动,脸上堆着我入所三个月以来,从未见过的谄媚笑容、谦卑姿态、恭敬神色。他语速极快、语气讨好、不停点头哈腰,极尽卑微、极尽恭维,对着两个陌生男人不停附和、不停应答,完全换了一副模样。
而那两个黑衣男人,姿态截然相反,傲慢、冷漠、倨傲、掌控一切。
高个男人单手随意插在裤袋里,身姿慵懒松弛,眼神淡漠疏离,全程极少说话,只偶尔微微点头、轻轻摇头,气场强大、掌控全局;矮个男人则更为主动,手里攥着一叠厚厚的现金,纸币层层叠叠、皱巴巴的,新旧混杂、面额不一,却格外扎眼、格外醒目。
他的指尖不厌其烦、反复摩挲着钞票的边缘,动作娴熟、贪婪、熟练,眼底藏不住算计的精光、牟利的兴奋。偶尔,两人会同时抬起眼皮,目光像冰冷无情、精准锐利的探照灯,快速扫过铁栏里的每一个人,从年迈的老人到稚嫩的孩童,从瘦弱的少年到憔悴的妇人,细细打量、逐一筛选、精准排查。
他们的目光扫过脸型、扫过身高、扫过手脚、扫过身形、扫过精神状态,细致入微、挑剔至极,不带半分人情味、不带半分温度。
那根本不是看人该有的眼神。
是集市商贩挑选牲口、收购货物的眼神。
他们不看我们的情绪、不看我们的苦难、不看我们的过往、不看我们的死活,只评判我们的利用价值。看年纪是否年轻力壮、适合重体力劳作;看手脚是否完整灵活、干活是否利索;看身形是否瘦弱怯懦、是否听话好控制;看精神是否麻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