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只能眼睁睁看着彼此离散、坠入深渊,无能为力、无可奈何。
那两个黑衣男人始终沉默不语,像两尊没有温度、没有情绪、没有心跳的冰冷石像,静静跟在我的身后,不催不赶、不声不响,冷漠地注视着我被拖拽的全程,眼底没有半分波澜。
黑色的皮鞋踩在斑驳的水泥地面上,发出沉闷、厚重、规整的“咚咚”声。一步、两步、三步,节奏均匀、力道沉重,每一步落下,都像重重踩在我的心口上,碾碎我的希望、碾碎我的底气、碾碎我所有的期盼,压得我呼吸困难、浑身冰冷、心神俱裂。
我忍不住拼命挣扎着扭头回头,目光死死望向身后那扇斑驳厚重的收容所大铁门。
曾经的我,何其天真、何其愚蠢、何其幼稚。
初入这座收容所时,我满身疲惫、满心惶恐、颠沛流离、无处落脚。我以为这扇铁门之后,是绝境里的唯一希望,是漂泊后的安稳归宿。我以为跨过这扇大门,就能远离街头的寒风、饥饿、欺凌与驱赶,就能摆脱日夜颠沛、朝不保夕的苦难日子,就能有一口热饭吃、有一处安稳地落脚,就能慢慢攒钱、慢慢活下去、慢慢兑现对小军的承诺。
我曾日夜期盼,能在这里等到救赎、等到安置、等到出路。
可直到此刻,我才彻底、彻底醒悟。
这扇看似救赎的大门,从来都不是光明的入口,是更深黑暗的开端、是无尽炼狱的前奏。
它看似短暂收留了我、庇护了我,实则只是暂时圈养了我、困住了我、消磨了我。他们耐心圈养、静静等待,等合适的买家上门、等交易达成、等利益到手,便毫不犹豫、毫无愧疚地将我转手抛售,将我推入更深、更暗、更绝望、永无天日的地狱。
厚重的铁门在我身后缓缓合拢。
“哐——”
沉重的金属落锁声轰然响起,彻底吞掉了我最后的期待、最后的念想、最后的微弱希望。
踏出收容所大门的那一刻,外头是九十年代城郊最鲜活、最热闹、最滚烫的人间烟火。
坑洼起伏的黄泥土路蜿蜒向远方,骑着二八大杠老式自行车的路人匆匆驶过,车把上挂着简陋的竹编菜篮子,清脆的车铃声叮铃作响,划破闷热凝滞的午后长空;街边的早点小吃摊尚未收摊,炭火熊熊燃烧,铁锅滋滋冒油,老板洪亮质朴的吆喝声此起彼伏,“油条、热豆浆、新鲜包子嘞!”,滚烫的水汽裹挟着浓郁的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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