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肯放弃。
我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地高声呼喊,声音越喊越哑、越喊越急、越喊越颤,从最初的恳请,变成了近乎卑微的哀求,嗓音干涩撕裂、带着滚烫的痛感:“救命!真的要死人了!再不救就来不及了!求你们开开恩!”
连续十余次的反复呼喊,终于换来了一丝冰冷的回应。
卡车右侧的车窗,极其不耐烦地缓缓降下半寸,一道刺眼的强光伴随着滚烫的热风灌了进来。
一张凶悍冷漠、满脸戾气、毫无温度的人脸,探了出来。
是随车的看守。二十多岁的年纪,身姿挺拔、面色冷峻,眉眼间没有半分少年人的纯粹温柔,只有常年手握强权、欺压底层养出的傲慢、暴戾、冷漠与不耐烦。
他眉头死死紧皱成一个川字,眼底满是极致的厌烦、不耐与鄙夷,眼神冰冷刺骨、毫无波澜,扫视车厢的目光,如同在扫视一堆碍事的垃圾、一群无知的牲畜,没有半分人情味、没有半分怜悯心。
“吵什么吵!嚎什么嚎!”
他一开口,便是粗暴凶狠、毫无理智的呵斥,语气暴戾冰冷、带着居高临下的威压,声音隔着热风狠狠砸进车厢,震得所有人耳膜发紧、心头发寒。
“一点小病小痛就哭天抢地、没完没了?矫情什么!都是装的、故意闹事、故意捣乱!老老实实给我待着,再敢喧哗吵闹、扰乱秩序,一律从严处置、加倍惩罚!”
“他真的不是装的!他是重病哮喘!救命药被你们没收了!断药好多天了!真的快死了!”我死死盯着他冰冷的眉眼,咬紧牙关、用尽力气嘶吼出声,心底的悲愤、绝望、不甘尽数翻涌而出,“求求你们救救他,一条人命啊!”
看守闻言,只是极其敷衍、极其淡漠地抬眼,冷冷瞥了车厢内瘫软抽搐、面色青灰、濒死窒息的老吴一眼。
那一眼,没有丝毫动容、没有丝毫犹豫、没有丝毫惋惜、没有丝毫愧疚。哪怕亲眼看见一个人正在死亡边缘苦苦挣扎、垂死挣扎,他的眼底依旧一片冰封、毫无波澜。
仿佛眼前这惨烈的生死绝境,只是一场无聊可笑、无理取闹的闹剧。
他薄唇轻启,语气轻飘飘、淡漠淡冷,不带一丝温度、一丝悲悯,吐出了一句足以冻僵所有人血脉、击碎所有人期盼的话。
“死了就拖下去埋了,多大点事。”
七个字,轻如鸿毛、淡如白水,却残忍刺骨、冰冷嗜血,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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