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做不到彻底的无动于衷。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飘向囚室的方向,飘向那间昏暗潮湿的牢笼,想起了清晨那个蜷缩在角落的白发老人。
老人年纪约莫六七十岁,头发花白、身形枯瘦、满脸褶皱,皮肤松弛干瘪,像是一截风干的枯木。他是半个月前被送进来的,据说无依无靠、流浪街头,被巡逻人员发现后直接送入收容站。他本就体弱多病、常年服药,根本扛不住这里的烈日劳作、饥饿煎熬、日夜折磨。
刚来的前几天,他还能勉强跟着队伍出工干活,动作迟缓、力气不足,却始终默默坚持、不敢懈怠。可短短数日,高强度的苦役、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日夜不休的折磨,彻底掏空了他最后一丝生机。
从昨天开始,他就彻底下不了床了,蜷缩在囚室最阴暗潮湿的角落,一动不动、气息微弱,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一整天无人问津、无人照看、无人施救,任由他自生自灭。
清晨出工的时候,我特意多看了他一眼。他胸口的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嘴唇干裂发白、面色灰败如死,浑身冰冷僵硬,只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证明他还活着。
我当时心头不忍,想悄悄留一点馒头给他,却被小军死死拦住。
小军当时告诉我:“别救,救不了的。他油尽灯枯、命数已尽,你留饭给他,不仅救不活他,还会连累自己。一旦被发现私藏食物、私自接济,你要挨罚、挨饿、加刑,得不偿失。”
我当时不甘心,总觉得人心向善、举手之劳,哪怕只能让他少受一点苦也好。可此刻看着烈日下跪地受罚的少年,看着这冰冷残酷的规则,我彻底懂了小军的意思。
在这里,善良是奢侈品,是催命符,是最无用、最害人的东西。
“他熬不过今夜。”小军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夜里气温骤降、潮气加重,他身体彻底垮了,扛不住深夜的阴冷。等我们夜里收工回去,大概率就没气了。”
我心口猛地一沉,一股窒息般的悲凉涌上心头,堵得我胸口发闷、呼吸不畅。
“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吗?”我沙哑着嗓子低声询问,依旧抱着一丝微弱的侥幸。
小军轻轻摇头,目光始终紧盯前方的土堆,动作丝毫未停,语气冷得像冰:“没有办法。在这里,体弱就是死罪,撑不住就是结局。每天都有人熬不住、扛不起、走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