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人至深。
一鞭落下,便是一道紫红凸起的血痕;数鞭连抽,便是皮肉开裂、血丝渗出、疼痛彻骨。看守下手毫无分寸、毫无留情,一鞭接一鞭,狠狠抽在那名汉子的脊背、肩头、后腰、大腿,鞭鞭带响、次次见痕,力道凶狠、角度刁钻,专挑皮肉厚实、痛感最烈的位置抽打。
破旧的粗布囚服被坚硬的鞭身反复抽打、撕裂开一道道细长的破口,破碎的布片随风轻微晃动,下方的皮肉早已布满密密麻麻、纵横交错的紫红鞭痕,无数细小的血珠顺着开裂的皮肉缓缓渗出、蔓延、粘连,混杂着汗水与石粉,糊在肌肤之上,触目惊心、惨烈无比。
那名中年汉子全程死死咬紧牙关,牙关咬合至发酸发麻、近乎抽筋,额角青筋一根根暴起、蜿蜒凸起,黝黑的脸庞涨得通红发紫,脖颈肌肉紧绷僵硬、微微颤抖。他死死憋着喉咙里所有的哀嚎、痛呼、**,硬生生将所有极致的痛楚吞回腹中,从头到尾,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不是他不怕痛、不懂疼、心性远超常人,而是他早已在短短一日的炼狱煎熬中,彻底摸清了这座石场的残酷规则。在这里,哭嚎求饶、痛苦**、示弱认错,从来换不来看守的怜悯、工头的宽容,只会换来更凶狠的抽打、更刻薄的羞辱、更严苛的加倍惩罚。软弱是原罪,哀嚎是过错,示弱是罪证,唯有默默承受、咬牙硬撑、绝不吭声,才能勉强躲过更进一步的磋磨。
每一次长鞭狠狠落下,他魁梧的身躯都会剧烈颤抖、猛地一震,浑身肌肉紧绷痉挛,双腿微微打颤、摇摇欲坠。他双手死死攥紧冰冷粗糙的铁锤木柄,掌心的老茧被狠狠挤压、摩擦,指节用力到极致、泛出青白之色,手臂青筋暴起、线条紧绷,靠着手中唯一的工具死死支撑住摇摇欲坠的身体。
抽打结束,看守冷哼一声、转身离去,只留下满身伤痕、浑身剧痛的他。他没有片刻停歇、没有半分喘息,凭着刻入骨髓的求生本能,一点点撑着地面、缓缓挺直腰身,强忍浑身撕裂般的剧痛,重新举起沉重的铁锤,一下、一下,麻木僵硬地抡锤凿石,继续完成永无止境的劳作定额。
站在他身侧的同伴,亲眼目睹了整场残酷的惩戒过程,吓得浑身僵硬、双腿发软、心神紧绷、呼吸停滞。他不敢抬头对视、不敢出声求情、不敢上前阻拦、不敢流露出半分同情,只能死死低着头、屏住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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