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着这片苦难的土地。我紧紧牵住王小军冰凉纤细的小手,将他牢牢护在队伍内侧,避开外侧凛冽的冷风与看守的视线,用自己的身躯为他挡住所有风霜与凶险,将他稳稳护在我的羽翼之下。
队伍缓缓走出收容站高耸厚重的高墙铁门,彻底离开这座囚禁我们一夜的囚笼,沿着郊外崎岖蜿蜒的黄土山路,向着远处雾气朦胧、隐约可见的西山缓缓行进。
清晨的山野,雾气浓重厚重、湿气刺骨寒凉,整片山林都被淡淡的白雾笼罩,视线朦胧受限,远处的山峦层层叠叠、若隐若现,静谧幽深。微凉的风裹挟着山间的草木寒气、泥土腥气、晨露湿气,阵阵扑面而来,钻进衣领、袖口、裤脚,浸透四肢百骸,冻得人浑身发凉。
脚下的山路崎岖坑洼、乱石遍布、泥泞湿滑,常年被雨水冲刷、行人踩踏、车辆碾压,路面凹凸不平,遍布碎石与泥坑,行走起来格外费力,稍不留意便会打滑、崴脚、摔倒受伤。队伍行进速度极快,无人敢停歇、无人敢拖沓,只能咬牙紧跟,不敢有半分掉队。
道路两旁草木丛生、荒草漫野、灌木交错,无人打理的野生草木肆意生长,郁郁葱葱,本该是生机盎然的山野晨景,落在我们这群身陷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