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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身后,紧紧跟着两个二十出头的年轻跟班,是他常年笼络的心腹打手。两人身形精瘦结实、四肢有力,眼神凶狠浮躁、桀骜张狂,满脸的不屑与戾气,一看就是常年惹事、擅长欺压弱小的混混做派。
他们双手抱在胸前,肩膀微微耸起,姿态傲慢又嚣张,居高临下地死死盯着我们一众新人,眼底满是轻蔑、鄙夷与戏谑,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讥讽笑意,浑身透着仗势欺人、狗仗人势的嚣张气焰。
随着三人一步步逼近,整间监舍的空气瞬间凝滞到了极点,连最细微的气流仿佛都停止了流动。原本零星的呼吸声、轻微的翻身声、细碎的喘息声尽数消失,整整近六十个老囚徒,齐齐低头垂目、屏住呼吸、僵硬不动,无人敢抬头对视、无人敢出声、无人敢有半分异动。
所有人的姿态都极尽顺从、极尽卑微,如同被常年驯服的牲畜,面对上位者的威压,只剩下本能的俯首帖耳、逆来顺受。
这份极致的顺从与畏惧,绝非一日形成,而是日复一日、月复一月、年复一年,被反复欺压、反复打磨、反复驯服的结果。在这间囚舍里,强者的威严不容侵犯,弱者的尊严不值一文,弱小者必须低头,卑微者必须隐忍,早已是刻入所有人骨髓的生存铁律,无人敢于挑战。
壮实的舍霸缓步走到我们一行人正前方,稳稳站定身形,高大的身影挡住了门缝透入的微弱微光,将我们大半的人都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压迫感瞬间拉满。
他的目光慢悠悠扫过一张张狼狈落魄、惶恐不安的脸庞,最终定格在队伍最前方的两个山区中年农民工身上,语气懒散傲慢,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与不容置疑的威压:“新来的?”
那两个常年深耕土地、老实本分的汉子,浑身瞬间猛地一僵,脊背下意识微微佝偻,头颅死死低下,姿态极尽卑微怯懦。他们双手局促地放在身前,指尖微微颤抖,声音干涩沙哑、带着浓重的乡土口音,恭恭敬敬、小心翼翼地应声:“是……是大哥,我们今天刚从工地转运过来的。”
舍霸眼皮微抬,漫不经心地继续盘问,每一个问题都精准戳在底层囚徒的命脉之上,冷漠又现实:“哪个片区抓的?身上有没有钱?外面有没有人能过来赎你?”
中年汉子脸色瞬间灰暗下来,眼底仅存的一丝希冀彻底消散,只剩下无尽的麻木与悲凉。他声音越发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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