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生理性极度不适。
就是这样一间破败、潮湿、闷热、肮脏、压抑、恶臭的方寸铁笼里,密密麻麻盘踞着数十个身影。
数十名囚徒,全部整齐划一、低头含胸、屈膝蹲坐,严格按照固定序列排布,密密麻麻、层层紧凑,没有一丝空隙、没有半点杂乱。
所有人的动作高度统一、极致规整,像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
脊背微微弓起、双肩松弛下沉、双手平稳搭在膝盖之上、头颅低垂贴近胸口、双眼微阖或低垂,全程一动不动、一言不发、纹丝不动。
哪怕铁门开启、新人入内、异响骤起、动静突兀,也没有任何人抬头张望、没有任何人侧目好奇、没有任何人微动身形、没有任何人打破死寂。
所有人都沉浸在自己的麻木与死寂之中,对外界的一切动静、一切变化、一切新生,都彻底无感、彻底无视、彻底漠然。
这般极致的整齐、极致的顺从、极致的麻木,比嘶吼、比混乱、比打斗、比暴力,更让人恐惧、更让人绝望、更让人窒息。
我清清楚楚地知道,这不是自律、不是安分、不是乖巧。
这是无数次严苛管控、无数次暴力打压、无数次强权驯化、无数次绝望碰壁之后,硬生生磨出来的顺从,是被逼出来的麻木,是熬出来的认命。
在这座牢笼里,所有的个性、所有的棱角、所有的脾气、所有的傲骨、所有的反抗,都会被一点点磨平、碾碎、根除、消散。
但凡有一丝躁动、一丝反抗、一丝不服,迎来的只会是更严苛的惩罚、更残酷的欺压、更绝望的折磨。久而久之,所有人都学会了闭嘴、学会了低头、学会了顺从、学会了麻木、学会了认命。
活着,只需听话、只需安分、只需隐忍,无需情绪、无需思想、无需尊严、无需希望。
“进去。”
瘦长脸侧身稳稳站在门边,让出狭窄的通道,语气冰冷生硬、平淡无波,没有丝毫情绪、丝毫温度、丝毫起伏,只有不容置喙、不容反抗、不容迟疑的绝对指令。
没有商量的余地、没有缓冲的空间、没有选择的权利。
进来,是唯一的结局。
我深吸一口混杂着霉味浊气的冰冷空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所有慌张、恐惧、绝望与不安,压下眼底滚烫发热的酸涩与泪光。
此时此刻,我不能慌、不能乱、不能崩。
我一慌,小军彻底无依无靠;我一乱,老吴彻底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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