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通透,无刺骨冰水、无彻底漆黑,却依旧阴冷压抑、不见天日,是一座磨灭希望、锁死自由的人间炼狱。
“进去!老实待着!”队员冷声呵斥,眼底满是漠然蛮横,“敢闹事折腾,直接加三天黑屋酷刑,自己掂量清楚!”
话音落,他猛地发力,狠狠将我向内推搡。
我本就脱力虚浮、站立不稳,被这股蛮力推得踉跄数步,脚下打滑,勉强稳住摇摇欲坠的身形。
我下意识回头望去。
厚重铁门轰然合拢,沉闷的“哐当”巨响落地,铁锁卡扣死死锁死,干脆利落,不留半分余地。
天光被彻底隔绝,外界动静尽数屏蔽,仅剩的自由被彻底剥夺。我再次被禁锢在高墙之内,坠入这片无边无尽的苦难炼狱。
我抬眼打量这间囚室。
相较昨夜的惩罚黑屋,这里条件稍好些许。空间更为宽敞,墙面相对干燥,无积水青苔、泥泞湿滑;屋顶一道狭长的采光缝隙,漏下细碎天光,穿透昏暗,让囚室不再是彻底的漆黑死寂。
可这点微光太过稀薄微弱,根本驱散不了屋内沉积的阴冷潮湿,也抚不平心底的寒凉绝望。
囚室之中,并非只有我一人。
昏暗微光下,内侧墙角蜷缩着三个与我年纪相仿的年轻人。都是二十出头、本该朝气蓬勃的年纪,此刻却被苦难碾碎所有锐气,满身风尘、狼狈不堪。身上的蓝色工装洗得发白、起球沾污,单薄破旧,难御阴冷。
三人个个面色苍白、身形消瘦,眼底布满红血丝,浑身透着长期关押、断食压抑的麻木与衰败。
最左侧的少年垂着头、塌着肩,双目无神地盯着冰冷地面,一动不动、一言不发,如同失了魂魄的木偶,默默沉沦在死寂绝望之中。
中间的少年背靠冷墙、曲腿抱膝,将脑袋深埋在膝盖里,看似休憩,肩头却微微起伏,藏着极致的疲惫与不安,绝境的阴霾始终牢牢裹挟着他。
最右侧的少年仰头望着头顶的采光缝隙,空洞的眼神死死盯着那一缕微光,眼底没有期盼、没有希冀,只剩无尽茫然与悲凉。
他们和我一样,都是背井离乡、勤恳谋生的底层务工者,都是蒙冤被押、求助无门、申诉无路的受害者。
没有人天生甘愿麻木沉沦,可遥遥无期的关押、无休无止的折磨、看不到头的绝境,终究磨掉了他们所有的锐气、希望与光亮。
我静静扫过三人,心底无诧异、无疏离,只有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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