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过的呼啸声,萧瑟又阴森。
四周的平房门窗紧闭、死气沉沉,每一扇门窗都透着冰冷的隔绝感,不知道里面关押着多少人、藏着多少苦难、埋着多少无人知晓的黑暗与血泪。厚重的门板、密闭的窗户,彻底封死了所有的声响、所有的动静,也封死了所有的生机与希望。
这里不像公职管理的收容站点,没有规整的秩序、没有规范的管理、没有半点人道温度,更像一座废弃已久、无人问津、专门关押底层弱者的私设囚牢,阴森、死寂、冰冷、残酷。
瘦长脸进门后随手带紧小门,铁门闭合的瞬间,“咔嗒”一声锁扣卡死,清脆冰冷、干脆利落。
这一声轻响,彻底切断了我们与外界的所有联系。
从此刻起,外面的世界、人间的烟火、自由的空气、安稳的生活、家人的期盼、未来的期许,尽数与我们无关。我们不再是自由的打工者、不再是家里的顶梁柱、不再是怀揣希望的普通人,只是这座牢笼里,待处置、待拿捏、无人过问的收容编号。
“走。”
瘦长脸冷声开口,抬步往前,步伐稳健、姿态漠然,熟门熟路地朝着院落正中的一间平房走去。
我带着小军,搀扶着摇摇欲坠的老吴,一步步跟上。脚步沉重、身形虚浮、心神俱疲,每一步前行,都是向着更深的黑暗、更重的苦难靠近。
前方的平房是院内的办公室,也是所有新人进入牢笼的第一道关卡。所有的登记、编号、问询、处置,都从这里开始,所有的绝望、折磨、囚禁,也都从这里正式拉开序幕。
办公室的房门老旧单薄,油漆剥落、门板开裂,推门时发出“吱呀”的刺耳异响,老旧又破败。
屋内陈设简单得可怜,简陋、破旧、寒酸,毫无公职单位的规整体面,只剩经年累月的脏乱与破败。
正中摆着一张老旧的木质办公桌,桌面漆面大面积脱落、坑坑洼洼、凹凸不平,布满深浅不一的划痕、磕碰痕迹。桌面上干涸的墨迹层层叠叠、发黑发硬,混杂着不知名的污渍、油渍、灰垢,层层堆积,擦不干净、扫不尽数,尽显邋遢破败。
桌后配着一把老旧的皮质转椅,皮面早已开裂剥落、掉皮发黑,木质骨架松动摇晃,轻轻一动就发出持续不断的“咯吱咯吱”异响,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散架、分崩离析。
墙角立着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皮文件柜,柜体生锈变形、歪斜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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