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戾气暴涨,死死盯着我,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满是震怒、满是忌惮。
他万万没有想到,一个一无所有、背井离乡、身份卑微、身陷绝境、受尽一夜酷刑折磨、身心濒临崩溃的底层打工仔,竟然还能保持如此极致的清醒、如此缜密的思维、如此冷静的判断。
我没有被绝境击溃、没有被威胁吓倒、没有被痛苦麻痹、没有被恐惧支配,反而能在生死一线、前程尽毁的致命关头,迅速稳住心神、精准捕捉漏洞、果断据理力争、敢于直面强权、敢于质疑权威、敢于撕破他们的霸道规则。
这已经超出了一个普通底层打工人的认知、胆识与气魄,彻底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所有的拿捏、所有的掌控。
短暂的凝滞之后,他强行压下心底的慌乱与心虚,用更强硬、更霸道、更蛮横、更嚣张的语气,强行撑住场面、强行压制局势、强行掩盖破绽。
“上级没空见你。”
他冷声敷衍、强势搪塞,语气刻意强硬、刻意霸道、刻意笃定,试图用强权压制一切、用身份掩盖漏洞、用嚣张掩盖心虚。
“在这片驻点、在我的辖区,我就是规矩。我说的话,就是规矩。”
赤裸裸的霸道、赤裸裸的强权、赤裸裸的无度,毫无掩饰、毫无遮掩、毫无顾忌,彻底撕下了所有虚假的流程伪装、所有虚伪的合规外衣。
可我依旧不退不让、不惧不怯、直视着他暴怒阴沉的眼眸,语气愈发坚定、愈发铿锵、愈发有力,字字直击要害、句句撕破伪装。
“要么,拿出我实质性违规的证据、拿出合法的抓捕依据、拿出合规的执法记录,堂堂正正定我的罪、罚我的款、判我的过。”
“要么,立刻放我走。”
“没有证据、没有依据、不合流程就私自关押、私自定罪、私自上报收容、随意遣送,我不服。”
“我要申诉。”
“申诉”二字,轻飘飘四字,落在这间蛮横霸道、强权至上的驻点值班室里,显得格外突兀、格外荒诞、格外刺耳、格外颠覆。
在这座无人监管、无人制衡、强权横行、弱肉强食的灰色驻点里,从来只有他们拿捏打工者、欺压打工者、审判打工者、处置打工者的份。从来只有底层人卑微求饶、俯首认罪、乖乖认罚、任人宰割,从来没有底层人敢反过来质疑他们、敢顶撞他们、敢据理力争、敢讨要公道、敢开口申诉。
这两个字,像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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