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过这般极致酷刑,早已浑身瘫软、跪地不起、神志恍惚、痛哭流涕、彻底崩溃,别说挺直脊背、倔强对视,连站立的力气、睁眼的精神、抬头的勇气都早已彻底耗尽,只会卑微求饶、乖乖认罪、彻底妥协。
而我,明明身形摇摇欲坠、躯体濒临透支、满脸憔悴疲惫、满身伤痕狼狈,看似早已濒临极限、濒临崩塌、濒临溃败,可骨子里的那股倔强、那股傲骨、那股不服输、不屈服的韧劲,却依旧浓烈、依旧滚烫、依旧坚挺、不曾消减半分。
这种不被强权碾压、不被苦难折服、不被酷刑击溃、不肯向不公低头、不肯向黑恶妥协的坚硬骨气,是他最厌恶、最忌惮、最不能容忍、最想彻底碾碎的东西。
在他掌控的这片灰色炼狱之中,所有人都该臣服、该顺从、该卑微、该听话、该任人拿捏、任人碾压、任人宰割。任何人的倔强、任何人的傲骨、任何人的底线、任何人的不屈,都是对他权威的挑衅、对他规则的反抗、对他掌控的冒犯。
意外转瞬即逝,诧异尽数褪去,他眼底的神色迅速被更深的阴冷、更沉的狠厉、更浓的暴戾彻底覆盖。
他扯了扯嘴角,面皮微微牵动,露出一抹冰冷刺骨、森然诡异、毫无暖意、带着绝对掌控欲的狞笑,语调沉沉、狠戾十足、压迫感拉满:“可以。”
“骨头是真的硬。”
“既然一夜冷冻、一夜饥饿、一夜酷刑都熬不垮你,那我就陪你好好玩到底、玩到底、耗到底。”
话音落下,他不再多看我一眼,不再与我对视僵持,侧身抬手,对着门外两侧肃立待命的队员,沉声冷厉、干脆利落地吩咐道:“带出来,去值班室再审。”
命令简洁、霸道、不容置喙,没有丝毫商量余地、没有半分人情温度,句句都是强权的绝对指令、都是碾压一切的掌控。
门外两名早已待命多时的联防队员,闻声立刻上前,动作熟练、迅猛、粗暴、精准。一左一右,两人同时伸手,铁钳一般的手掌死死扣住我的双臂、锁住我的肩关节。
熟悉的、粗暴的、强硬的禁锢力道瞬间死死锁死我的肢体,冰冷粗糙的手掌攥得我手臂生疼、关节发酸。整夜麻木僵硬、失去知觉的手臂,被这骤然的外力禁锢与按压,瞬间传来密密麻麻、酸酸胀胀、刺痛发麻的复杂痛感,顺着经脉蔓延全身。
我早已浑身脱力、体力耗尽、肢体僵硬、无力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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