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里面的棉线,却被他小心翼翼地缝补过,针脚歪歪扭扭,却看得出来,他很珍惜这件工服——这是他出来打工时,厂里发的第一套工服,也是他在这座小镇上,最体面的一件衣服,承载着他的梦想,也承载着他的辛苦与付出。
食堂的早饭依旧是稀粥、馒头和咸菜,寡淡无味,没有一丝油水。稀粥清得能照出人影,里面的米粒少得可怜,大多是米汤,喝在嘴里,淡淡的,没有一点味道;馒头硬得硌牙,咬一口,嘴里全是干硬的面渣,难以下咽;咸菜也带着一股淡淡的苦味,还有一丝发霉的味道,却承载着务工者们一天的力气,是他们一天辛劳的开始。食堂里弥漫着稀粥的热气和咸菜的味道,嘈杂而热闹,工友们三三两两凑在一起,一边吃饭,一边说着家乡的琐事,或是吐槽饭菜的难吃,或是盘算着月底发了工资,要寄多少回家,要给自己买些什么。
有的工友,一边喝着稀粥,一边皱着眉头吐槽“这粥比家里的米汤还稀,喝了跟没喝一样,上午干活肯定没力气”;有的工友,小心翼翼地咬着馒头,一边嚼一边说“月底发了工资,我要寄两百块回家,给我娘买些药,她的风湿又犯了”;还有的工友,凑在一起,小声讨论着“听说隔壁厂的工资涨了,一个月能拿到三百多块,咱们厂什么时候也能涨工资啊”,语气里满是羡慕,还有一丝无奈——他们出来打工,都是为了赚钱,为了让家人过上更好的日子,可现实的辛苦,却常常让他们力不从心。
以前,他和阿强总会凑在一起,找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就着咸菜,分享一个馒头。阿强总会把自己馒头里的一点点糖芯,偷偷抠给他,一边抠一边笑着说“建军,给你吃,这个甜,你年纪小,多吃点,有力气干活”,他嘴上说着“不用,你自己吃吧”,手上却还是接过了那一点点糖芯,放在嘴里,甜甜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开来,驱散了馒头的干硬,也驱散了心底的疲惫。两个人一边吃,一边吐槽“这粥比家里的米汤还稀,馒头硬得能砸死人”,或是盘算着月底发了工资,再去镇口的张记小吃摊解解馋,买一碗炒粉,加一个卤蛋,再买一瓶玻璃瓶的橘子汽水,两个人分着吃,那是他们最奢侈的享受,也是他们在这座陌生小镇上,最温暖的慰藉。
可现在,陈建军总是一个人找个角落坐下,默默喝着稀粥,嚼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