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母亲的牵挂,承载着他对母亲的愧疚和祝福。
陈建军陪着他,一起走出宿舍,走出玩具厂,朝着镇口的车站走去。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着,脚下的泥土,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为他们送别,像是在诉说着他们之间的不舍。他们的脚步,都很沉重,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告别,告别这座小镇,告别这家玩具厂,告别他们一起度过的那些日子,告别彼此。
陈建军的心里,空荡荡的,像是被掏空了一样,他不敢看阿强,不敢和阿强说话,因为他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忍不住哭出来,就会舍不得让阿强走。他只能默默地陪着阿强,一步一步地往前走,珍惜着这最后的相处时光,珍惜着这最后的陪伴。
阿强也一样,他的心里,满是不舍,他时不时地侧过头,看着身边的陈建军,看着这个陪他熬过最艰难日子、和他无话不谈的朋友,看着这个像亲兄弟一样的工友,眼里,满是眷恋。他想跟陈建军说很多很多话,想再叮嘱他几句,想再跟他聊一聊家乡的琐事,想再跟他约定一次,以后一定要再见面,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千言万语,都化作了沉默,都化作了眼里的泪光。
镇口的车站,已经有几个和阿强一样,准备回家的务工者,他们背着简单的行李,有的背着蛇皮袋,有的背着帆布包,脸上带着对家的期盼,也带着对异乡的不舍。有的务工者,在低声交谈着,说着回家的喜悦,说着家里的亲人,说着回去以后,再也不出来打工了;有的务工者,默默地站在一旁,低着头,眼里满是伤感,他们舍不得这座小镇,舍不得这里的工友,舍不得这里的一切,可他们,又不得不回去,因为家里,有他们放不下的牵挂,有他们必须承担的责任。
车站旁边,有一个小小的小卖部,亮着昏黄的灯光,灯光微弱,却在漆黑的清晨,显得格外温暖。小卖部的门口,摆着几瓶玻璃瓶的橘子汽水和矿泉水,还有一些面包和馒头,那是给赶路的务工者准备的,老板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打着哈欠,嘴里还哼着《我不想说》,歌声在清晨的小镇上,显得格外悠远,格外伤感,像是在为这些即将离开的务工者,送别。
没过多久,一辆斑驳的班车,缓缓驶来,车身上面,印着“樟木头——东莞县城”的字样,车身的油漆,已经大面积脱落,露出里面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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