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一下,就继续工作,从来没有抱怨过,也从来没有请假休息过。久而久之,指尖也磨出了厚厚的老茧,再也不会被塑料的边角轻易划伤。那些老茧,是他努力的见证,是他奋斗的印记,也是他对家庭的责任与担当。
身上的蓝色工服,洗得越来越白,边角也磨出了毛边,却被他洗得干干净净,叠得整整齐齐。每天下班,他都会小心翼翼地把工牌摘下来,用衣角擦干净上面的灰尘,再和母亲来信的碎纸片、那枚一分钱的钢镚放在一起,贴身存放,像是珍藏着所有的希望。他知道,这份工服,这份工牌,代表着他的工作,代表着他的希望,代表着他对远方母亲和秀兰的牵挂。
厂里的日子单调而枯燥,每天都是重复着同样的动作,听着同样的机器轰鸣,吃着同样简单的饭菜,可陈建军却觉得很踏实。他不再抱怨辛苦,不再纠结于被训斥的委屈,因为他知道,每多干一天,每多做一个部件,就离寄钱回家的目标更近一步,离母亲和秀兰更近一步。他开始学着在忙碌中寻找微光,在疲惫中坚守期盼。
每天上班,他都会给自己设定一个小目标,比如今天要检查多少个塑料部件,要摆放多少个箱子,只要完成了目标,他就会心里一阵欢喜,觉得自己又进步了一点点,又离回家的目标更近了一点点。有时候,遇到难题,遇到不开心的事情,他就会摸一摸贴身衣袋里的钢镚和母亲来信的碎纸片,想起母亲的牵挂,想起秀兰的期盼,想起那个早点摊老板的善意,他就会重新鼓起勇气,继续努力,继续奋斗。
中午吃饭的时候,他会和阿强、李师傅坐在一起,偶尔聊几句家常。食堂里很热闹,挤满了工友,大家都在一边吃饭,一边聊天,说着自己的家乡,说着自己的家人,说着自己的梦想,说着厂里的趣事,偶尔会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打破了食堂的单调与枯燥。
阿强依旧大大咧咧,嘴里总是有说不完的话,经常跟他讲厂里的趣事,讲其他工友的经历。他会跟陈建军说,厂里有一个工友,来自四川,很能吃,一顿能吃三碗米饭,而且很能干,每天都加班,赚的钱也很多,打算年底就回老家,盖一间新房子,娶一个媳妇;他还会跟陈建军说,厂里有一个女工友,来自湖南,长得很漂亮,很能干,手脚麻利,很多工友都喜欢她,可她却一心只想好好干活,赚够钱,回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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