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在沙地上越走越快,脚下干松的细沙被靴底踩得沙沙作响。身后的脚印被风一抹就散了大半,她也不管,目光死死钉着前方那道越来越清晰的轮廓。
距离拉到二十步左右,轮廓终于彻底露出真容。那是一只巨大的石柜,半人多高,通体青灰,表面覆着一层细密的沙尘。远看像口棺材,走近了才发现四角被打磨得圆润饱满,边沿泛着经年累月摩挲出来的光泽,分明是被人精心雕琢过的器物。柜体正面有一道横向缝隙,把整只石柜分成了上下两截,上盖凸出一线,像是盖在底座上的一只厚重的盖子。
阿月蹲下身,把铁镐横放在沙地上,凑近了去瞧那道缝。缝隙极窄,跟她小指的指甲盖差不多厚,但顺着摸了一圈之后,她心里就落了定——盖子和底座不是焊死的,中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