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
“营里规定不可以私自更换宿舍。”
“就一晚,你不说,他不说,谁会知道。”
“临洛不会去告状吗?”
“随便他,反正老子也不是第一次被罚了。”
曹渊能感受到沈青竹身上藏不住的烦躁,又想起林七夜每次提到临洛时的纠结,安卿鱼那番幼稚的争论,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这些平时要么沉稳要么锐利的人,到了临洛面前,竟个个都失了分寸,喜怒哀乐全被那一人牵着走。
但转念一想,若是能从沈青竹这里打探到些他们感情的进展,说不定能让林七夜钻个空子。
又是沉寂了一会,曹渊有些突兀开口:“你和临洛吵架了?”
出乎意料,沈青竹居然真的回答了:“没有。”
“只是我觉得他烦人。”
“天天晚上要装着幼稚来挤着睡。”沈青竹皱着眉,像是在控诉,“偏要仗着自己能变小撒泼卖萌,好似不答应他就犯了天谴一样。”
沈青竹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又或者只是单纯想找个出口:“他总爱动手动脚,一会摸这一会摸那,没个正经样,被子也不折好,鞋子也不穿,还总爱从阳台直接跳下去。”
他说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无名指上的藤蔓印记:“现在倒是好了,面上还是在沈哥沈哥的叫,可那距离拉的死远,还不如真撕破脸给个痛快!”
说到最后,沈青竹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往床上一靠,眼神里满是烦躁。
曹渊安静地听着,没插话。
这不像抱怨,而是在别扭。
也正常,沈青竹本就是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总不可能直接去和临洛说他怎么怎么了。
其实追根究底还是因为临洛是个浪子,而沈青竹明知道对方的不靠谱,但还是让自己浸了过去。
还有手上的这个印记。
沈青竹看着左手的无名指,越看越气。
什么都不说就给自己留下了这玩意,洗不了擦不掉,这算什么?把自己当小猫小狗?
是,沈青竹知道别人也有。
可他沈青竹是别人吗?
凭什么自己也要和别人一样,被临洛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凭什么临洛可以对着所有人笑,对着所有人撒娇,而他却要守着这枚破印记,在这里患得患失?
白天他还可以通过高强度的训练,或者去和邓伟他们混一起分散一下注意力,但晚上,一定要和临洛独处的时候,这些被压抑的情绪就会如洪水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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