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动作,可是很快,那指尖便缓缓下压。
接触的面积逐渐扩大,指节,指腹……最后一整个手掌都贴在安卿鱼的胸口上,能清晰地感受到衣料下逐渐紊乱的心跳。
而在此过程中,临洛的目光始终紧锁着安卿鱼的眼睛,护目镜的镜片挡不住那道锐利的视线,仿佛要穿透玻璃,直抵对方心底。
“安卿鱼。”临洛沉声,“你是在指责我吗?”
他顿了顿,手掌又微微用力,像是问责,像是惩罚。
“指责我把你带到此处又对你不管不顾,指责我在这里如此孟浪的行为。”
安卿鱼的身体僵住了,镜片后的瞳孔微微收缩,侧开脸:“没有。”
心跳得更快了,像要挣脱胸腔的束缚,每一次搏动都清晰地传到临洛的掌心里,无所遁形。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临洛步步紧逼,身体又凑近了些,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闻到他发间淡淡的葡萄香。
“说我不够注意你?说我对你太纵容,纵容到让你觉得被忽略了?”
他的目光太过直白,使安卿鱼那些平日里条理清晰的思绪,此刻全被打乱,只剩下掌心传来的温度和胸腔里疯狂跳动的心脏。
“临洛……”安卿鱼试图推开他,却发现自己的力气在对方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抱歉,是我逾越了。”临洛突然挪开了后,断崖式地扯开一大段距离,轻声说,“也是,你本来就不适合集训营,是我强求你的。”
安卿鱼愣了愣,下意识抬手按住自己的胸口,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临洛掌心的温度,心脏依旧跳得很快。
于是安卿鱼做出了决定。
“没有,我从没有那么想。”他上前一步,主动拉住了临洛的手腕。
“我是你的,临洛。”
“我是你的所有物,你不能就这么抛弃我。”
“……即使我的心还有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