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胖胖救援伤员,忽然想起这届新兵中还有【黑王斩滅】的持有者没见过,便找了过来……
不想正好撞上这致命一击。
他的【唯一正解】有很强的成长性,要是到了后期,可谓是全能,但是现在,他仅仅只获得了蛇妖不全的“蛇种”能力,连体魄也没增强多少。
这几日来又连轴转,窝在地下室里解剖,无论怎么算,都避不开这个攻击了。
安卿鱼的大脑飞速运转,眼镜后的目光却异常平静。
在这短暂的时间里,他问自己。
——安卿鱼,你为什么敢这么肆无忌惮地在战场之中漫游?
——安卿鱼,你为什么敢在知道【黑王斩滅】有多危险的情况下,还如此执着?
——安卿鱼,你的所作所为,真的只是为了搜寻禁墟的第一手资料吗?
而他的心中,其实早已答案。
安卿鱼的嘴角扬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他不做抵抗,也不尝试逃离,就是直直的站着那。
王面的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指尖微动,【时序暴徒】的力量即将发动,他必须要在时间暂停的刹那,将安卿鱼从黑王刀气下拽出来。
可就在那时间即将暂停的某一帧,他突然发现自己的手下空无一物。
【弋鸳】不见了。
嚓——!
叮铃——
刺耳的刀锋相接声和清脆的铜铃声骤然响起,打断了王面的怔神。
他猛地抬眼望去,只见一道身影不知何时已站在安卿鱼面前,竟比他这位时间的代理人更为迅速。
那人脊背挺得笔直,手中长刀斜挑,稳稳架住了黑王那裹挟着煞气的一击。
而那刀,赫然是他方才失窃的【弋鸳】!
是临洛!
他已变回青年模样,一身新兵军装穿得笔挺,勾勒出纤细却矫健的身形,黑色的长发被风掀起,灰蓝色的眼眸里再无半分睡意,而满是锋芒。
“你来了。”
安卿鱼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无波,仿佛早已知晓他会出现。
这便是他的答案。
被偏爱的人,总是有恃无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