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翻涌的恶心感,又一次硬生生压了下去。
他需要他们的心软,需要他们的愧疚。
有句话说的好,一个人的愧疚往往是让他记得你最深的方式,即使你后期变得疯狂,不可理解,那份最初的软弱还是会被铭记,会成为一种牵绊,在对方心中最深的地方留下一道烙印。
而临洛,需要这道烙印。
他需要对方对自己有愧疚,同时也要显露自己最无助的模样,激起他们心底的保护欲……
或者,破坏欲。
人是有劣根性的动物。
软弱的花朵容易激起怜惜的涟漪,也会带来摧毁的欲望。
而关于这一切,临洛心知肚明。
甚至,他早已看清自己拙劣的脆弱的本质。
车身猛地拐过一个弯,临洛的指尖一颤,刚解开一半的辫子又缠在了一起,他没再动,只是默默地蜷缩了下身子,将脸往岳桂的怀里埋得更深了些。
小孩的身躯微微颤抖,嘴角却带着一丝自嘲的笑。
眼角的泪花不知是因时而至,还是早已在心中波澜壮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