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说中了丁琪琪的心事,好言劝道:“这假发是从死人头上剪下来的,带着主人生前的执念,你长时间佩戴,被怨念侵蚀,容易出事。”
到时候,小病小灾还是其次。
严重的情况下,很有可能因此丧命。
李悟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尤其是,这头发还是被人偷剪下来的。”
都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
而且头发又是精血之余,是气神的延伸,也是一个人魂魄的引线。
一般人剪下来的头发尚且不能随意丢弃,要包好收好,或者焚化归尘,就是怕被有心人捡去做了文章。
自己极其看重的头发被人偷偷剪下来,魂魄不宁,不生怨气才怪。
丁琪琪听到是从死人头上剪下来的,心里也涌起一股不适的感觉。
如果不是李悟在场,她很可能把假发摘下来,扔得远远的。
可是......
“这怎么可能呢,刘明说过,这是他爸爸在乡下收回来的。”
在乡下收头发,都是现剪的,怎么可能从死人身上偷。
这也太缺德了。
李悟:“我刚才看过了,刘明金匮兰台发青发暗,颧骨横张而无肉包裹,而且印堂有悬针纹。”
“这表示他言行不一,狡诈善辩,还是个撒谎成性的人。”
“不会的。”丁琪琪本能地替男友辩驳,“他不是这样的人。”
李悟微微摇头,只觉得这姑娘傻得可怜。
“另外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丁琪琪不安地问。
李悟不疾不徐地说道:“你的脱发不是自身原因,而是人为导致。”
丁琪琪猛地睁大了双眼,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李悟索性直接点明。
“是刘明在你的饮食中动了手脚,才致使你严重脱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