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
皮肤在暖黄色的灯光下白得近乎透明,肩颈线条流畅优美,像一只敛着翅膀的天鹅。
只是左边乌紫的淤伤横亘在肩头,还有纱布边缘渗出的血迹显得有些触目惊心。
阎行目光落在她的肩上,呼吸轻了一拍。
他垂下眼,低头打开药袋子,把里面的碘伏棉签什么的,一样一样拿了出来。
“可能会有点疼。”
李悟没回头:“放心吧,不会。”
听到这话,阎行才发现,她伤口周围像是覆盖着一层薄膜,形如蝉翼。
“这是什么?”
他下意识用食指碰了碰。
李悟本能地瑟缩一下,忽然想到什么:“哦,等等。”
她右手掐诀,点在左肩上,只见那层薄膜如春雪消融一般,很快就消失不见。
阎行觉得神奇,但好似见怪不怪,没有多问。
他拿起镊子,小心翼翼地揭开李悟肩头旧的敷料。
纱布粘在伤口上,揭开的瞬间,阎行心里涌出一股不忍。
他停下动作,观察着李悟的反应。
但李悟神色无恙,仿佛没什么感觉。
“真的不疼?”
阎行担心她在逞能。
李悟云淡风轻:“不疼,我用了止痛符。”
阎行悬着的心这才放了回去。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蘸了碘伏的棉签轻轻按上伤口边缘。
涂药膏的时候,阎行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了李悟的皮肤。
冰凉的手指触上温热的肩头,两个人同时僵了一下。
李悟沉声开口:“你别占我便宜。”
阎行:“抱都抱了,现在才说?”
李悟觉得他的语气有点过分理所当然。
“阎行,我发现你有点流氓属性。”
“只对你。”
阎行脱口而出,说完自己都愣了。
其实算下来,他和李悟相处的时间总共不过两天。
可是他们的相处模式,说话的语气,仿佛早就彼此熟识......
阎行在外面玩归玩,却也从来没有对异性说过如此轻佻的话语。
可他也不觉得突兀,好像在李悟面前,一切都是自然而然。
李悟愣了两秒,不紧不慢地说:“嗯,我们是夫妻,我不挑你理,你要是对别人也这样,小心挨雷劈。”
这话可不是吓唬人的。
玄门的婚约和普通人有所不同,既然受天道约束,就当严于律己,恪守己身。
如果一方不忠,那么余生都会气运尽毁,霉运不断。
毕竟享受了玄术带来的利益,就要承担相应的代价。
阎行:“......”
放心吧,他对别人真不这样儿。
两人玩笑间,阎行已经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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