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饰全都给了陶云溪,我们一家跟着您操劳这么多年,半点好处都捞不到!
从小到大您心里就偏疼小叔一家,如今小叔被顾御寒那个没良心的逼去了国外,您反倒把家底交给了一个外姓人。
我跟你说,你那些东西迟早会被陶云溪、顾御寒两口子彻底架空,到时候您后悔都来不及!”
宋玉澜原本刚平复的心绪被她搅乱,抬眼看向歇斯底里的赵琳,眼神冷淡
“我偏心?
赵琳,你这些年二房家用、子女读书开销、置办房产,哪一桩不是我贴补?
淑钰想要进集团,我屡次在御寒面前替你求情;你平日里在外挥霍甚至打牌欠债,也是我悄悄替你填补窟窿。我对你们二房早就已经仁至义尽了。”
“反观你,你看看你自己都干了点什么?!
终日挑拨家族矛盾,勾结慎行算计自家产业,心中从来没有半分顾家族人的大局。
从今往后你也不必再来老宅絮叨,我这里不欢迎你。”
说完她抬手示意管家,直接将被骂的一脸愕然的赵琳赶出院落,重重关上大门。
被驱赶出门的赵琳站在巷口,胸中恨意几乎快要溢出来。
“老不死的,如今看着顾御寒得势了,就忙不迭的上去,甚至连自己的亲儿子都不管不顾了。
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到那时候,你跟陶云溪一个都别想好过!”
看着在自己面前禁闭的大门。她心中盘算片刻,立刻拨通女儿顾淑钰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