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天愿意主动吐露,自然会全盘告知我们。”
顾御寒闻言一怔,抬手轻轻摩挲她微凉的手背。
“是我思虑不周,你说得没错,既然许下承诺,便该恪守约定。”
“谢谢你理解我。”
陶云溪浅浅弯起唇角,此时车队已经驶入半山别墅的庭院。
陶云溪喝了周雅茹备下的安神养胎的汤药,两个人便简单收拾一番睡下。
接下来几日,因为要等秦砚的消息,再加上上次在会场晕倒吓坏了周晋和顾司辙。
两个人包揽了大多数实验工作,所以陶云溪便索性放下了实验室大部分的外勤工作,安心在家休养安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