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监狱的大门终于缓缓打开。
几名持枪的狱警走了出来,随后一道挺拔的中年身影缓步而出。
“1704号,你的刑期结束了,以后出来要好好做人,洗心革面,知道吗?”
男人沉默的点了点头。
顾御寒看了过去,只见男人看起来约莫四十五六岁年纪,身形高大脊背笔直,哪怕在牢狱之中消磨了整整十年,也不见半分萎靡颓唐。
他穿着一件灰色的棉质上衣,面容轮廓硬朗,眼神沉静如潭。
这不是一个普通人。
只是一眼。顾御寒就相信了云溪的说法。
这个人身上没有一般出狱人员的局促与落魄,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沉稳大气的气场。
秦砚走出监狱大门的那一刻停下了脚步,抬头望向远方的天空。
数十年的隔绝,早已物是人非。
然而陶云溪在看到那人的瞬间,眼眶微微发热立刻推开车门,快步迎了上去。
“二师父,一别数年学生云溪,前来接您出狱。”
男人闻声转过身,目光落在陶云溪身上,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仔细打量着她,眼底渐渐浮现出温和的笑意。
“云溪,你这丫头还算有良心。”
秦砚的语气里满是感慨,“我以为,这世上再也不会有人记得我了。”
“二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长。当年若不是您在狱中指点我,我恐怕走不出那段低谷。”
陶云溪语气恳切,“您于我而言,亦师亦友,我怎么会忘记。”
一旁的顾御寒亦是沉声打招呼:“秦先生,久仰大名。我是顾御寒,云溪的丈夫。今日特地陪她前来接您。”
秦砚淡淡颔首,算是回应,又将目光落回陶云溪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你这丫头阵仗不小啊,出行都有专人护卫了,看来是找了个了不得的人物。”
他心思通透,洞察力惊人,一眼便看出陶云溪周身的车队戒备森严。
陶云溪有些羞涩一笑,“二师父,我给您准备了住宿,就跟我在监狱里的时候跟您说的一样,往后我就是您的家人,我来给你养老送终。”
说着摆了手势请秦砚上车。
秦砚眉梢微挑,看出来自家这个学生恐怕是遇到了了不得的难事,于是也没有推拒,跟着陶云溪一起上了车。
车队沿着城郊公路走,最终停在了一处闹中取静的独栋小院。
这里距离陶云溪他们居住的半山别墅不算太远,却又相对独立。
而且小院四周绿植环绕,院墙高耸既能隔绝外界窥探,又方便随时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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