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他缓缓收回递出名册的手,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嘲讽笑意,
“江慕,你演得真好。差点连我这个局中人,都被你蒙骗过去了。”
江慕瞳孔微缩,心底骤然一沉,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一心想为云溪报仇,何来演戏一说?”
“什么意思?”
沈长安低低发笑,笑意阴冷癫狂。
“我是在夸你,隐忍蛰伏演技通天,连我都被你骗了整整数月。”
他看着江慕,眼底的戾气骤然暴涨。
“一开始你大闹发布会,甚至当众迁怒顾御寒假装颓废失意,看似是为云溪的死崩溃失控,实则,是为了彻底麻痹我,对不对?你们从一开始,就布下了陷阱等着我跳进来!”
江慕心脏紧绷,知晓估计是自己哪里不对导致了暴露。
然而此刻,他不肯功亏一篑,还是想试图稳住局势。
“沈长安,你什么意思?故意拿溪溪的死试探我还是想再刺激我一次?!我如今孑然一身,不过是想找个能给溪溪报仇的路子,谈何陷阱?”
“不懂?”
沈长安骤然冷笑,忽然从拿出了一个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