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温和。
“是这样的，陶小姐的意思是要把资质转让给我们吗？”
陶云溪将文件递了过去。
“我可以免费转让，但是希望沈总您能约束一个没有道德底线的人。”
沈文接过陶云溪的文件，面不改色的全部看完，随后又还了回去。
“我知道陶小姐的意思了，我这个儿子的确是太不像话了，根本不像是我们沈家的作风。这样吧，陶小姐你把转让资质给我们，我马上让长安回来给你赔礼道歉如何？”
赔礼道歉？
陶云溪心底一沉。
做出了这种事情，是仅仅赔礼道歉就能解决的吗？
顾御寒在一旁沉声开口：“沈总，您在开玩笑吗？我们希望您能关闭非法实验，停止给沈长安输送资本让他继续作恶。”
“哈哈哈哈。”
沈文忽然笑了起来但仍旧态度谦和，让人挑不出半点错处。
“两位小友是不是在跟我讲笑话？”
陶云溪与顾御寒原本还心存笃，以为沈家必定会坚守底线公正处置。
然而此时看到沈文的态度，瞬间就了然，今天这一趟是白跑了。
大笑过后，沈文脸上的温和笑意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淡漠。
“顾总，陶小姐。科研竞争本就各凭本事输赢皆是常态。长安的技术已然通过公示落地合规合法，你们这般穷追不舍刻意打压，未免太过小气。”
轻飘飘一句话，直接全盘否定了所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