瑰。
他走到陶云溪不远处的花架旁站定,唇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陶云溪口吻淡漠的算是打招呼。
“折花赏景,金先生,好兴致。”
金圣轩笑了。
“的确是好兴致,不过花到底是死物哪里有人有趣呢?方才陶小姐被沈长安那般羞辱,居然也能如此沉得住气,到当真比你那个什么好闺蜜要有趣得多。”
“要知道,人有时候也同花一样。有的人纯洁无瑕却单纯无趣,几句话便能哄着她天天转,而有的人看似浓烈,内里却带着刺和锋芒,稍不留神就会被扎伤。”
他顿了顿看向陶云溪。
“如同陶小姐一样,连沈长安和顾御寒这样的人物都为你争风吃醋,这样的女人才够让人有兴趣。”
陶云溪听着他冒犯的话语,心底泛起一阵厌恶,却没有表露得太过明显。
她冷笑一声,“金先生说笑了,我不过是个普通人,没什么过人之处,比起金先生这般趋炎附势,玩弄人心的本事,自然是无趣得多。”
倒是白百合的比喻……
陶云溪想起周月初,抬眼看向金圣轩眼神里带着几分警告。
“倒是金先生,一把年纪了,欺骗单纯的小姑娘,就不怕玩火自焚,最后落得个得不偿失的下场吗?”
一番话字字带刺,金圣轩非但不生气,反而眼底的兴趣也愈发浓厚。
他微微俯身,将玫瑰一把握在掌中碾碎。
“越是得不到的东西我就越想要,陶小姐,这是我的一点小爱好。”
陶云溪起身不再跟他废话,冷冷丢下一句“我先生还在等我”,说完便转身就走。
跟金圣轩这种人多说一句都是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