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市中心某高档私人会所。
陶云溪推门走进包厢时，里面已经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张维民，华康药业的董事长。
之前在布会上，他主动找过陶云溪，表达了合作意向。
“陶博士！”张维民看到她，笑着站起来，“来来来，快请坐。”
陶云溪在他对面坐下，开门见山：“张总，我今天来，是想跟您谈谈免疫重建项目的合作。”
张维民的笑容微微一僵。
他沉默了几秒，缓缓开口：“陶博士，不瞒你说，沈博士其实也找过我了。”
陶云溪的眼神微微一动。
“他开出的条件，比您这边优厚不少。”张维民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几分试探，“陶博士，您这边……能不能给个更有诚意的方案？”
陶云溪静静地看着他。
她知道张维民在想什么。
两头要价，坐地起价。
商人本色。
“张总，”她开口，声音平静，“沈长安给您开什么条件，我不关心。我只问您一个问题。”
张维民挑了挑眉：
“您说。”
陶云溪从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放在他面前。
“这是我们实验室最新的实验数据。免疫重建项目的关键指标，我们已经跑通了百分之六十。”
张维民的眼睛微微睁大。
他拿起文件，快速浏览了一遍，脸上的神色越来越凝重。
“这……这是真的？”
陶云溪点了点头。
“张总，您是做药的，比我更清楚。科研项目，比的不是谁条件开得好，而是谁最后能拿出成果。沈长安就算给您再优厚的条件，如果他拿不出成果，您投进去的钱，全打水漂。”
张维民沉默了。
“而我们不一样。我们的进度，您看到了。只要资金到位，这个项目就能落地。”
她站起身，看着张维民。
“张总，我不逼您现在做决定。您好好想想，是赌沈长安那张空头支票，还是跟我们这种实打实有进度的团队合作。”
张维民沉默了几秒，缓缓开口：
“您说的，我都明白。但是……沈博士那边，开出的条件实在太诱人了。您能不能……再考虑一下？”
陶云溪看着他。
“张总，我知道您很为难。一个是背景深厚的沈家，一个是我这个刚刚起步的实验室虽然有顾家的支持，但是我确实没有沈长安在科研界名声更响。从商业角度，选沈长安确实更稳妥。”
“您考虑是应该的，但我有件事想要提醒您一下……”
陶云溪想起前世发生在张维民夫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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