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她的手笔。而且事发之后,她的反应全是本能慌乱、愤怒和护短,没有半点伪装。”
她顿了顿,继续道。
“但有一个人却不一样。从头到尾,她站在角落里,一句话没说,像极了懂事的好妹妹。”
顾御寒看着她,唇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
“你观察得很仔细。”
陶云溪迎着他的目光:“不叫的狗,最会咬人。这个道理,我在牢里就学会了。”
顾御寒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良久,他开口:“你说得对。淑钰确实不简单。”
陶云溪微微一怔。
“你早就知道?”
顾御寒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月色,声音低沉。
“她在顾家生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任何出格的言行,所有人都夸她懂事、识大体。可你看二房那些人——赵琳刻薄,顾归淖纨绔,顾云亭窝囊。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的孩子,能真的单纯无害?”
他顿了顿,回头看向陶云溪。
“要么是傻子,要么是城府极深。淑钰显然不是傻子,不过你能看出这些,我很意外,也很欣赏。”
陶云溪垂下眼睫,没有说话。
顾御寒忽然走近一步,在她面前站定。
距离很近,近到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冷香,混着夜色和微风的凉意。
“陶云溪。”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