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哪儿了?”
陶婉拼命摇头,眼泪混着血水淌下来:“我不该……不该那么笃定顾御寒会死……可是他明明就是应该死在那天的,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沈长安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看着她,目光幽深得像一口井。
“应该?”他轻轻重复,“婉婉,你刚才说什么?”
陶婉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猛地捂住嘴,眼睛里满是惊恐。
她说漏嘴了。
沈长安缓步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与她平视。
他的手轻轻抬起,抚上她青紫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婉婉,你是个乖孩子对不对?”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你告诉长安哥哥,什么是应该?”
陶婉浑身剧烈颤抖,眼泪疯狂涌出,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还有,”沈长安继续道,语气依旧温柔,“你之前那么笃定那块地一定能成功,那么笃定那个香薰能让凯丽夫人喜欢,那么笃定顾御寒今天一定会死。”
他顿了顿,目光直直刺入她的眼底:
“你是不是,能预知未来?”
陶婉的瞳孔剧烈收缩。
她张着嘴,想否认,想解释,可对上他那双温柔得像能溺死人的眼睛,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不敢撒谎。
不然沈长安是真的会打死自己的。
但她也不想把自己的底牌全盘托出
“是……”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打磨,“我能……能预知一些事情……”
沈长安的眼睛微微眯起。
“多久了?”
“从……从我们结婚前……”
陶婉颤抖着,“我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能看到一些……一些还没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