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愣了几秒，随后指着我鼻子大骂：
“杨吱吱，你少在我面前装可怜！”
“我又不能二十四小时监督你，谁知道你有没有背着我，跟别的男人搞在一起？”
我深知自己再怎么解释也没用，再次转头看向窗口里的工作人员。
“好，就算你们系统没错。”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我是哪一年结的婚，又是哪一年离的婚？”
工作人员指尖在键盘上敲了两下，语气格外不耐烦。
“抱歉，这属于个人隐私，无可奉告。”
我再次被气笑了。
“又是隐私？”
“你们说我离过三次婚的时候倒是挺痛快，怎么一到具体信息就无可奉告了？”
工作人员把手从键盘上收回来，冷冷看着我。
“杨女士，我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系统显示您当前处于离婚冷静期，那就错不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我现在要怎么证明我没离过婚？”
“抱歉，这不在我的业务范畴之内。”
她的语气很轻，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然后这一次，还没等我再开口，沈重已经迫不及待地站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