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事了?
怎么还给撕了?
苏念禾接过话头:“诸位大人,从题目中大家可知这是个穷苦人家,家里断然不会日日买酒的,而老翁每日都要喝酒,老妪手边就能想到的办法就是——掺水。”
“看看,我说啥来着?还不是用水?”
“不一样啊,你说的是用水换,苏奶娘说的可是掺水。”
“都别吵吵了,好好听苏奶娘往下讲。”
苏念禾打了一个比方:“咱们暂且把这张答题纸当做老翁的酒壶,喝掉了一半,老妪往里面掺了一半的水,老翁又喝了一半,老妪又往里掺了一半的水……”
紧接着,她又把纸对应的撕了一半。
“只要每次让老翁只喝一半,那么从理论上来讲,这个酒壶里的酒就喝不完……”
几个回合下来,苏念禾手里的纸只有指甲盖大小了。
有些人一点就通,但大多数人还是懵懵懂懂。
“不是,就这样每次往里面掺一半水,咱就说这酒壶还能有酒味吗?”提问的人也算是脑回路清奇。
“你先别管有没有酒味儿,按照理论,这个酒啊,虽说一直被水兑淡了,但它还确实存在啊……”
“就跟苏奶娘手里的纸一样,哪怕到最后肉眼看不见了,理论上一半的一半的一半也还存在……”
“竟是这个思路?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可是这道题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要怎么列术式呢?”
“嘶,是啊,现在倒是能明白个大概。可是又问老翁喝了多少酒,这又该如何作答?”
就在这个时候,众人看到苏念禾又把那张被撕坏的卷子拼了回来,唯独左下角缺了手上指甲盖大小的那一点。
“道理是相通的,老翁喝了多少酒,答案就是:无限接近一壶。”
众人立马醍醐灌顶!
是啊!
他们怎么没想到呢!
随着老翁喝的次数越来越多,那么下到肚子里的酒就越接近之前的整整一壶。
苏奶娘还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这本就是一道非常之题,不能光想着用具体的数值来表示。
这个无限接近一壶,就是最正确的答案。
“苏奶娘好厉害!这么难的题都能破解!”
“你这脑袋是怎么长得?也太聪明了!”
“要我说,这不就是最好的夫子,能够带娃还能言传身教,赶明儿我也要把孩子送过去!”
不仅各位宾客震惊在苏念禾的讲解中,就是老干部风裴玄衡也是满眼错愕:
漂亮姐姐,这么厉害的么!
轻轻松松就把祖父的题给破了?
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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