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点小九九,你是怕我认得,你不认得,招了笑话。”
“我要你对天发誓,不准笑话我。”
老侯爷摇了摇头:“不笑你笑谁?”
两人一个要看,一个防守,没一会儿还急眼了,飞出厅堂去院子里过招去了。
要说,还得是挥拳头来的痛快。
用文人那一套——简直就是钝刀子割肉。
清晏郡主本就是来见苏念禾的,顺便参与一下抽题,再顺便让腹中的胎儿提前感受一下书卷气。
不过她那么大的肚子,也没人敢让她多走动,是裴玄衡抽出来后,在苏念禾眼神的授意下给送过来的。
他一边走一边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自己可不是小跑腿啊!
君子就要保护弱小,漂亮姐姐一个女孩子,怎么能让她劳累呢?
自己也就勉为其难跑一趟吧。
云疏月也不为难自己,打开纸条一看:
城东新凿一井,量得井围二丈四尺,又以石坠垂入井中,测出水深一丈五尺,问井中贮水多少?
“本郡主哪里还用算?到时候找人把水都舀出来不就知道了?”
她拍了拍手,直接把题塞回给了裴玄衡。
大长公主云楚夏代表的可是皇家的颜面,自然不能掉以轻心,她可就没有云疏月那么随意了,而是在争分夺秒、奋笔疾书。
裴玄衡给她抽的是君臣论道,用现代的话说,也算是“对口”,所以打完腹稿后,她就用娟秀小楷进行撰写。
柳太师难受归难受,可他此行有一半的目的同样剑指藏书阁。
还能咋滴?
只能把不甘与屈辱先咽到肚子里,答题要紧。
他毕竟也是世家文臣,文坛鸿鹄,引经据典、遣词造句、落笔成文那是信手拈来。
他甚至怀里还抱了一个小娃娃,都不影响他笔走龙蛇的速度。
而偌大的厅堂里,还有一桌上的人与宾客们愁闷苦脸的状态截然不同。
三公子宋云骁垂眸静坐,看似一动不动,实则大脑正在飞速运转。
当他提笔的那刻,便已经把晦涩难懂的题目理清。
这题目出的是相当有水平,看似题目上的两段话,牛头不对马嘴,实则却暗中有所关联。
它属于一道连环题,每一步都紧紧相扣,稍有不慎就全盘皆输。
而第一步找对了,后面又顺理成章、水到渠成。
旁边的雯婧可就没有那么轻松了,她一手拄着桌子,一手挠头,头发挠下来一绺又一绺,不一会儿珠钗都摘下来一大把。
她是越想弄懂题目,上面的字就好像故意跟她躲猫猫似的,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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