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掌心之内,佳玲县主用自己的生命起誓:
今日受到的屈辱,她一定要加倍讨回来!
那个小奶娘貌似是叫苏念禾是吧?
她必须死!
罚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受辱的清晏郡主,她也不会放过。
裴修之一心二用,这边出这题,那边还进行着监督。
看她走神儿,提醒道:“佳玲县主,行礼务必心无旁骛,方显尊重,心中毫无敬畏之心,这几个礼做不得数……”
计数的小厮心照不宣,立马把报数退了回去。
佳玲县主后槽牙都要咬碎了,表情管理了好半天,这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是字。
当拥挤的人群里一阵骚动,众人方知是柳太师来了。
他怀里还抱着自己一岁半的小孙子柳书峤。
“见过柳太师!”
“柳太师安好!”
众人向柳太师行礼,这可是一位清流重臣,虽甚无实权,但在朝堂之上可与裴相爷并驾齐驱。
也只有他敢当场反驳裴相爷,与之大战几百回合。
大家都心知肚明,说白了柳太师就是天子布的一枚棋子,是用来掣肘与制衡裴相爷的。
既有天子暗戳戳的授意,柳太师自然腰杆板直,常常与裴相爷针锋相对。
这一次登门了,一是为了河东裴氏的藏书阁,二嘛就是想借小孙子之口,给裴相爷多添点儿堵。
他怀里的柳书峤倒是一点也不认生,忙碌地看过来瞧过去,小手指着行礼的人:“这(jie)叫……”
行礼的人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犄,犄角?
自己的头上长犄角了?
没有啊……
见行礼的人不回应,他就急迫地把柳太师的脸转过来,再次用手指指着那个人:“这(jie)叫……”
柳太师把他的手扒拉下来:“没啥可叫的,他见了你,还得拜一句小公子呢……”
柳书峤跟拨浪鼓一样,又把头转到了另一个方向,他又指了一个人:“这(jie)叫……”
柳太师把他扭正:“你别这叫、那叫了昂,咱们先去抽题,祖父带你去相爷府里溜达一圈。”
柳书峤用小手点了点那人:“这(jie)叫,人……”
被点的人尴尬的嘴角抽动,似乎小公子说的也没毛病……
提到抽题,柳书峤又来了兴趣,两眼放光地看过去,又用手一指:“这(jie)叫……爷,这(jie)叫……”
柳太师听了一路“这(jie)叫,这(jie)叫”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心中也是感慨:这孩子的话也忒密了!
简直就是个小话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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