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微弱、闪烁的红光,在无边的黑暗里,像濒死者最后的心跳。
通讯信号接通的瞬间,直播画面里,出现了一张张枯瘦、苍白的脸。
127个人,有头发花白、背都直不起来的老矿工,有躲在大人身后、眼睛怯生生的孩子,有躺在简易床铺上、断了腿的重伤者,还有蜷缩在角落、对外界毫无反应的精神崩溃者。他们的衣服是补了又补的破旧工装,嘴唇干裂起皮,眼窝深陷,眼神里是麻木到极致的死寂,仿佛早已习惯了被世界抛弃,习惯了在这片无人问津的星空里,静静等待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