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睁开眼,眼底没有半分紧张,只有了然的笃定。他拍了拍老陈的肩膀,轻声说:“我们不冲。我们唤醒他们。”
不等老陈反应,他已经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棉袄领口,把量子义眼遮得严严实实,独自一人,空着双手,朝着百米外的关卡,一步步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