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和角度，安静地看着舞台上的红色蜘蛛侠。
“我们也要加入。”
广场上的人群还没从发布会的兴奋中回过神来，又被这一幕搅得一片哗然。
记者们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往舞台前面挤，摄像师把镜头对准了那三个蒙面人，快门声噼里啪啦地响成一片。
有人在小声猜测这些人的身份，有人以为是发布会安排好的环节，还有人拉着同伴往后躲，因为他们从那三个人站立的姿势里感受到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
站在人群中的楚尘也认出了他们。
知道他们都是轮回者。
轮回者没有立场。
楚尘冲着彼得点了点头。
彼得转回去，看着那三个人，说了两个字：“可以。”
三个轮回者点了下头，没有再说什么，转身退回到人群中。
他们来发布会之前只是想看看正义联盟到底要搞什么名堂，听完彼得的演讲之后改变主意了。
这个世界确实没什么特别的资源，没有修炼资源，没有功法，没有科技远超时代的武器。
他没发有收获的情况下，那就跟着别人混一混。
广场外围，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里，诺曼·奥斯本正透过车窗看着这一切。
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有节奏地敲着，一下接一下，节奏越来越快。
他穿的不是绿魔战衣，只是一身普通的灰色西装，但他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是绿魔。
混合着恼怒、焦虑和某种病态兴奋的表情。
他亲眼看着三个人在镜头前面、在上千市民面前宣布加入正义联盟。
再加上飞天侠和三个蜘蛛侠，就是七个。
四个他都打不过，七个怎么打？
他的邪恶计划连草稿都还没打完，对面已经多了一倍的人手。
他猛打方向盘，轮胎在路面上擦出一声刺耳的尖叫，轿车拐进了一条小巷。
他在车里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响了两声就接了，对面的人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等着。
“之前的事不提了。”诺曼声音压得很低：“你一个人在外面躲着，他们也迟早会找到你。不如跟我合作。”
“我出装备，出资源，你只需要做一件事，帮我找到更多的人。愿意当反派的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李浩的声音传过来，带着一丝笑意：“邪恶联盟？”
“名字不重要。”诺曼说：“重要的是，我们得在他们把我们一个个全部收编之前，先站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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