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知道那个灰衣人不是在嘲讽他。
他的动作确实太明显，也太慢。
和黑白两个蜘蛛侠一比，他就像是一个还在练基本功的小学生。
轮回者被捆成了粽子，倒在地上不动了。
他的脸被蛛丝缠住了一半，露出来的那只眼睛瞪得很大，里面写满了不甘心。
楚尘转过身，看向角落里的军方高层。
那几个将军还缩在墙角。
其中一个肩膀上扛着三颗星，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在日光灯光的闪烁下显得格外深刻。
他手里握着一把手枪，枪口还指着楚尘的方向，但枪身在微微发抖。
这不是恐惧的表现，而是刚才肾上腺素飙升之后的生理性震颤。
他的手指还搭在扳机护圈上，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其他几个参谋和副官挤在他身边。
有人手里的对讲机还在发出沙哑的电流声，只是他们已经完全顾不上。
他们的目光在楚尘和那个被捆成粽子的轮回者之间来回跳动，像是在试图理解刚才那十秒钟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们布置在外面的防线，一个整编连的火力，坦克、机枪阵地、狙击手，被一个人正面突破，像撕一张纸一样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