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把窗户摇下来一点,风吹进来,吹得她头发糊了一脸。
她想,今天这一整天,本来应该平平淡淡结束的——还工牌,说再见,上车,回家,结果半路杀出个厉承远。
她又默念了一遍那三个字,念完觉得有点拗口,但多念两遍就顺了。
“厉—承—远。”她小声念出来。
赵姐从副驾驶回头看了她一眼:“你念叨什么呢?”
“没什么,在记一个名字,怕忘了。”
“你会忘事儿?”
“不会,但这个名字,得记牢一点。”
赵姐没再问了。车厢里安静下来,只有发动机的声音和窗外呼呼的风声。
苏语迟又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