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的私人物品,还有她在直播平台的合同。”
何必的脸色沉下来。
私人物品和合同?
陈耀华这是打算捏造证据。
他要是在记者面前放出“苏晚晴的合同原件”和“她与公司的纠纷记录”,那舆论的走向就完全在他的掌控里了。
“我知道了,”何必说,“我今晚会把那些东西一起拿回来。”
“随你,”老李转过身子,“我等你到十点。过了十点,我就只当你没来过。”
他消失在巷道深处。
何必站在原地,握着那张工作卡,指腹磨过卡面上微微凸起的字迹。夜风吹过来,带着城中村特有的油烟味和垃圾味,但他完全没注意到。
他只有一个念头,今晚必须把苏晚晴带出来。
他收起手机,转身往回走。
走出城中村的时候,他的视线扫过大厦门口。果然,三个记者模样的人站在街对面的路灯下,手里拿着相机,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大厦的入口。旁边还有两个举着手机直播的人,脸上的兴奋表情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
何必收回目光,快步走向停车场,弯腰钻进驾驶座。
他坐在车里,拨通了一个号码。
响了三声,对面接起来。
“喂?”
“是我,”何必说,“你那有没有旧工服?”
“有,你要干嘛?”
“借我一晚,”何必说,“还有,帮我买一个快递箱,就是那种最常见的纸箱,不要任何快递公司的logo。”
“你这是要……”
“别问,”何必打断他,“十点前送到我家。”
他挂了电话,发动引擎。
车子驶出停车场的时候,何必的目光从后视镜里扫过。大厦的22楼还亮着光,窗户被窗帘遮得严严实实,什么都看不见。
他踩下油门,车子汇入夜色。
二十分钟后,何必推开别墅的大门。
他没有开灯,径直走向仓库。
仓库里的杂物堆得像小山一样,他翻了半天,从最底层扯出一套深蓝色的旧工服。衣服的胸前有一个模糊的标志,在昏暗的光线下看起来像快递公司的logo,只要不仔细看,根本认不出来。
他又从角落里拖出一个半旧的工具箱,撬开盖子,里面塞着扳手和螺丝刀,还有一卷黑色胶带。
何必把工服摊开,用胶带把标志贴掉,然后把衣服叠好塞进包里。
门铃响了。
他起身去开门,门口站着个穿着外卖服的年轻人,手里拎着一个纸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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