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账,金额从二十万到五十万不等,备注全是“服务费”。但陈耀华那种人,不可能平白无故交服务费。唯一的解释是,这些钱是分账。
第三枚棋子是苏晚晴留下的手写信。信里没有任何人名字,但“他们”在查何必,何必在这个城市认识的人不多,能让他觉得被盯上的,只有陈耀华和他的幕后老板。而“明天下午三点”这个时间点,和明天上午十点零一分在陈耀华办公室见面只差了不到五个小时。
何必把笔帽拧开,在笔记本上画了一个三角形。
左上角写“陈耀华”,右上角写“郑学明/信远资本”,下面写“何必”。
他在三角形中间画了一个箭头,从陈耀华指向信远资本,标注“分账”。又画了一个反向箭头,从信远资本指向陈耀华,标注“授意”。
陈耀华敢这么猖狂,底气全在信远资本那个姓郑的身上。
何必盯着这个三角形看了很久,然后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响了三声,接通。
“老刘,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沙哑的声音:“这么晚,什么事?”
“我手上有个料,想让你帮我放出去。”
“什么料?”
“信远资本投资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郑学明,跟一家叫诚信金融的借贷公司有异常资金往来。我这里有转账记录和借贷合同的照片,足够让媒体做一篇深度报道。”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停了片刻。老刘的声音变得谨慎起来:“你确定这料是真的?”
“真的。合同有借款人签字和担保方公章,转账记录是银行系统截的,时间线对得上。你让记者核实一下就知道。”
“你想让我怎么放?”
“明天中午十二点,在你们报社的公众号上发一篇稿子,内容不要太具体,只提信远资本和诚信金融有异常资金往来,涉嫌通过个人借贷公司进行利益输送。不要提我的名字,也不要说消息来源。”
“这样……”
“这只是第一步。后天我会给你更多料,转账记录截图和合同照片的局部特写,足够让监管部门介入调查。”
老刘沉默了几秒,然后问:“你想达到什么效果?”
何必靠在沙发靠背上,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我要让郑学明知道,有人在查他。而且查他的人,不是警察,不是记者,是他下面的狗在咬他。”
“你意思是……”
“陈耀华那条线,早晚会咬到郑学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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