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了回去。她咬了咬嘴唇,小声说了句“那你注意安全”,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客厅重新安静下来。何必一个人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看了看墙上的钟,十点四十七分。
还有二十三个小时。
他拿出手机,给赵秀兰发了一条微信:“问到银行的事了吗?”
过了三分钟,赵秀兰回复:“朋友说晚上给我回话。”
何必收起手机,站起身走到厨房,打开冰箱看了一眼,里面有些剩菜,但他没什么胃口。他给自己倒了杯凉水,靠在灶台边喝了一口。
脑子里一直转着刚才林妙妙说的那些话,信远资本、郑学明、私人借贷。这些碎片开始慢慢拼出一幅画面,但他还需要更多的信息块。
手机又震了一下。何必放下杯子,拿起手机。
屏幕上是赵秀兰发来的新消息:“媒体那边问了,有个做公众号的愿意接,但要价三万。你确定要搞?”
何必没有犹豫,打了三个字发过去:“确定搞。”
钱不是问题。问题是要不能让陈耀华知道他已经在查他了。
他想起昨晚那张白色信封上写着的凌晨一点,又想起刚刚收到的“他们在查”的那条消息。所有线索都在催促他往前走,没有后退的余地。
何必把手机拍在台面上,深吸了一口气。
明天上午十点零一分,陈耀华办公室见。
在那之前,他要把所有的牌都装进口袋。
外面的雾气还没有散尽,像是为他今晚要做的那些事,提前铺好了最好的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