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被发现”的备用方案。如果只是无意，那这个号码也许能联系到寄信人。
他想起苏晚晴的手写信。约今天下午三点，梧桐路老电影院。那封信他没带走，放回了原处。现在他手里还握着这封还没打开的白色信封。
他继续用铅笔涂抹信封的其他区域，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痕迹。没有。只有这一个号码，孤零零地印在左上角。
何必把纸巾小心地叠好，放进口袋。然后他回到玄关，坐下来，拿出手机。他看了看时间，五点三十一分。这个时间打电话，对方如果存心找茬，会显得过于急切。但他不是那种会犹豫的人。
他拨了那组号码。
听筒里传来嘟嘟嘟的忙音。不是占线，是盲音。何必皱了皱眉，挂断，检查了一遍号码，十一位，没错。他又拨了一遍，同样的结果。空号？不对，如果是空号，应该是语音提示，不是这种持续的忙音。
他放下手机，想了想，又拿起那张纸巾看了一眼，号码的最后一个数字，看起来像是8，又像是6，铅笔涂抹的边缘有些模糊，把数字的形状吃掉了。
操。
何必闭上眼睛，回忆刚才看到号码时的感觉。十一位数，前三位是139，第四位是……他一点一点从脑子里拽出那个画面。第四位是0，第五位是6，第六位是2，后面是……他卡在第七位和第八位的分界线上。那两个数字太靠近了，铅笔痕迹糊在一起，看不出是58还是68还是56。
他睁开眼，重新调出拨号界面，把最后两位分别试了三次。13906256789。空号。13906258769。空号。13906268759。通了。
接通的那一秒，何必的手指不自觉地绷紧了一瞬。他在通话界面没存名字，屏幕上只显示了一个陌生号码。他等了两秒，然后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的，有些模糊，像是隔着什么东西在说话。
“你拿到了。”
是一个陈述句。
“嗯。”
“那你应该也拿到了另一个东西。白色的信封。”
何必喉咙紧了紧。这人知道信的事。
“你那边几点？”
何必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快亮了。”
“那你还有时间。”对面的声音依然平稳，没什么起伏，“今天下午的约，你去吗？”
何必没有马上回答。他在判断，这人是谁？和苏晚晴有什么关系？那封信是这人塞的，还是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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